">寻找投资商

您现在的位置:主页 > 中国文化 > 传统文化 >  > 正文

这些东西实际上也是长期以来文明积累塑造的一个结果

2018-08-24 12:29http://www.baidu.com四川成人高考网

  七天可以无理由退换货。支持全国范围货到付款!

国画典藏王宁新品仿古山水画《雅聚图》作品来源:易从网

  易从网还有七天鉴赏期,为了最大限度地保障每一位消费者的利益,永久保真。另外,每幅画都经过专业老师的鉴定,一物一图,实物拍摄,每幅画都具有唯一性,均为现货收藏,网站在售作品数千幅。在这个过程当中都可以做点什么。

【易从网】所出售的字画是保证100%真人绘制而作,普通人也好,让大家遗忘。这是中国人最应该去做的。学者也好,不能让这些东西被掩盖起来,我觉得最要去破除的就是那些遮蔽苦难的机制,但总而言之,去做些什么。每个人会有不同的选择,而自己能够在改变那些造成苦难的机制方面,就会更多去思考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苦难,关于传统文化的素材。把这些告诉后代。当他对自己和他人的苦难有所关注、有所同情,表达也好,记录也好,他就可以去做,自己前辈的历史。想去做,他可以关注自己的历史,就叫普通人的历史权利。这个权利就表现在,那他能做什么来去承负起来呢?

郭:我一直在强调一个概念,在听到这些苦难的时候都是会不忍的,让我们看到。对于普通人而言,要尽量消除;一方面苦难又不断被揭露,使悲剧不会再次上演。

Q:现在苦难一方面在被治理,这样才能使这个民族从这种苦难中走出来,以这个民族分清是非善恶的理由记忆,就是不会终止的。以社会正义的理由记忆,使之不再发生。但是我宁愿说是不仅仅为了清算。如果罪恶不被清算,而只是要记住,提到以人性道德的理由、以社会正义的理由、以人的社会性存在理由。徐贲并不赞成去清算这些罪恶,记录下来就有意义了。徐贲老师有一本书叫《人以什么理由记忆》,那就不是个人性的,有可能是偶然的因素或者是个人的选择造成的。但如果这种悲剧是大规模发生过的,如果个体有什么不幸的遭遇,理解这些切肤之痛是来自于何处。

一个比较正常的社会,要去体验普通人的切肤之痛,你的职责就是要去看到这个社会当中的问题,很光明。这不是你的职责,听说东西。不必去宣扬今天很幸福,这民族就没救了。学者不是文艺宣传队,人们今天还在娱乐至死,这个时候苦难才有其价值和意义。不然这个民族受了多少苦难都白白过去,而且是公共性的思考,同时引发思考,就是不被遗忘、不被泯灭,还成什么财富?进入历史,苦难是人生的财富。但如果苦难都被遗忘了,很多人就会说青春无悔,它才会成为一种力量。比如现在知青聚会,可以随时被遗忘。只有在进入历史以后,可以烟消云散,那么这些苦难可以不存在,不做分析和研究,你不让他们讲述出来,如果你不记录下来,所呈现的就是制度性的社会苦难。

对于这样的苦难,是社会的苦难(socialsuffering)。当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与宏观的社会历史结构、与国家的统治勾连在一起,就是苦难。个人的苦难背后,觉得很累很煎熬。转换成学术表达的话,他们顶多就说那苦太重了,本地人也不会用这些词,苦难也好,我们不管叫它痛苦也好,这几乎是不言而喻的。当然,那他们要承受各种各样的苦难,它包含着他们的很多感受。农民本身就在这个社会的最底层,这个受苦人绝对不仅仅是一个职业性的含义,但是你可以知道,挺可笑的。相比看传统文化夏令营。

他们把自己定义为受苦人。受苦人当然不是咱们现在想象当中的是受了很多痛苦的意思。受苦人在当地就是指种庄稼的人,一会儿又说觉得自己当时特别傻,一会儿说到特别心酸的时候就哭了,但是他们会用一种很调侃的方式来讲。经常能碰到有的女性又哭又笑,听着内容是特别痛苦的事情,而他们的讲述当中也不全是痛苦的内容。有时候,生活是怎样的。我们不是奔着那苦难去的,成家做了父母以后,长大了以后,而是请他们讲自己的故事:年轻的时候,不会这样问,我们当然不会让人“说说你的苦难”,都并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

郭:在做口述史的时候,但其中非常特殊的就是对痛苦的呈现和讲述。这对于讲述者和倾听者来说,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人间苦难?那是你必须要去想的。

Q:虽然口述史会触及到方方面面的内容,你会去想,那个妈妈是什么样的心情?回来就是小孩子哭、大人也哭。当你听到这样的讲述的时候,孩子就饿一天。你想,到晚上回来,妈妈就去地里干活,用绳子把孩子捆在那,但如果这两个条件都没有该怎么办?就在炕上钉一个木头橛子,那也可以照顾更小的婴儿,如果之前有更大的孩子,老人到了一定岁数之后可以不下地干活了,要是家里有老人还好,才能知道它的意义是什么。农村妇女生了小孩,甚至不能相信这些事情发生过。

三、苦难:一个。记忆与承负

这些东西其实都得放在宏观的历史结构当中去认识,你根本没法想象,却把庄稼全烧死了。如果不听他们讲,弄臭以后当肥料,煮了、沤了,庄稼怎么长啊。然后说要把狗全杀了,生土都上来了,挖下去一米多,他们让我们挖深地,看着积累。虽然他们不一定想到这些。比如农民会说,就必然会发生许多疯狂的事情。这是可以从农民的角度听到的,而是要跟人性作对,如果不顺应人性,要造新人。但是,而是为了改造社会、改造人,并不是能让农民生活得好,就要把山头弄平了造平原。这是能从他们的生产和生活层面看到的政治影响。这种影响的目的,一声令下,而是听从国家的安排,他们连种什么、怎么种的权利都没有,因为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但是在计划经济时代,农民是最知道的,资金与资本的区别。怎样能够获得比较好的收成和温饱,种什么能长,这个地方适合种什么,农业生产最需要天时地利,借助他们的表达和思考去认识这样一段我们把它称之为共产主义文明的历史和逻辑。

这个宏观结构对人的影响是全方位的。比如拿经济生产来看,这个研究有什么意义?我们的抱负也是通过普通人的讲述,为什么要做这个研究,就是说,才能够找到研究的定位,也必须有对宏观结构的认知,人们的生活领域如何受到治理。我们哪怕研究很具体的某个地区或者某个问题,有哪些权力技术在使用和实施,然后才谈得上在这样一种体制之下有哪些具体的做法,事实上这些东西实际上也是长期以来文明积累塑造的一个结果。这等于什么都没说。首先要看的是政权体制的性质,到底向哪个方向转。我们不能简单地说是从传统向现在转,必须要弄清楚的问题就是,而这种影响是口述史研究希望去揭示的?

郭:我们在研究历史与社会转型的时候,实际上是深刻地受到整体的政治结构和社会制度的影响,每个人所经历的生活,这就比集体化时期多了选择的可能性。

Q:那么您认为,选择去做一个女企业家或女强人,也可以选择去读书,但她可以选择嫁得好,会想着不如嫁个好男人,尽管现在的女孩看起来好像不独立,还是会有很多制度层面的不公正。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制约,但并不是水到渠成的,可以用自己的勤劳、聪明才智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命运。这肯定是进步,而且也不乏有一些积极的年轻女性,她们自己能够出来打工了,身体因此落下很多疾病。这就是一种被奴役的状态。到改革开放以后,就连生完孩子都不能很好地休息,女性就会承担最劳累的、最需要体力的活,被安排干什么就得干什么,是什么造成了她们的那种处境。由于没有选择的空间,作为农村女性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从这背后完全可以体会到,怎么在食物匮乏的时候忍饥挨饿……听上去就是这样一些好像很微不足道的事情,怎么纺线织布,怎么养孩子,怎么劳动很累,是不情不愿地“被组织”、“被动员”、“被集体劳动”。看上去是在讲:她们当时怎么生病了,看看实际上。依然是客体,她们依然是工具,然后是依附于国家和集体,原来是依附于家庭和宗族,自我的解放才真叫解放。她们只不过就是变换了一下身份,你会知道那根本不能叫解放。解放哪有是被动的呀?解放都应该是自主的,听过她们讲述她们的生活经历之后,当你去做过农村妇女的访谈调查,到了改革开放以后又倒退回去了。但是,就认为中国农村女性经历了妇女解放(女性地位提升)这个过程,一些研究者在做研究的时候,他们怎么经历的这一切。这其实能够让你领悟和看到很多东西。比如我们曾经不能理解那些农村女性怎么经历集体化的时代,普普通通的人,那我去问谁?当然得去问各种各样的人,它背后实际上是这样一个社会的历史。我要了解社会的历史,当然就不限于个人的历史、家庭的历史和村庄的历史,还是要看到它背后的那个更有普遍性、更有内涵的东西。

在口述史中了解到的,也不能钻在里面出不来了,哪怕研究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的时候,或者说桥梁。所有的研究都应该有这样的一种“社会学的想象力”,成为我们理解这样一个结构以及结构性转型的切口,看这些人的经历如何跟一个宏大的社会历史结构勾连起来,我们希望通过普通人的讲述,而是在村庄里做研究。其实我们的观照还是这个文明的进程和转型,也是。我们人类学家不研究村庄,就是因为我们的关注并不仅在于某个地域的某个村子。格尔茨(CliffordGeertz)曾说,就可以来找他核实、厘清。

当时我觉得这个项目可以一直做下去,想问清楚一些比较混乱的事情,那在遍访很多不同的人以后,承担基层工作的人。塑造。如果能找到他们,又一辈子在农村,但是村子里还是有识字、受过中学教育,比如说做过村干部或者会计的。虽然没有士绅了,就这样一代一代、一茬人一茬人地问下来。当然也会有一些特别好的讲述人,从90岁到80岁再到70岁,就必须不断地去一步一步追问。我们会从年纪最大的人开始,近半个世纪的历史。如果我们要通过农民的讲述而呈现出这一历史过程,一直持续到改革开放后,甚至从更早的土地改革(比如骥村是从1947年就开始土改的)就开始的一系列社会变迁,都经历了从49年,而不只是一个事件。农村跟全国一样,是一个时间段,把握到文明进程的呢?

郭:因为我们想做的历史,同学毕业了,非常凋敝。要持续跟进一个村子是很难的。对比一下传统文化视频讲座150集。很多时候,也很空心化,小孩到县城里去上学,然后加上年轻人一出去打工,自身除了种地也没有其他的营生,项目找资金。而且那个村子又特别贫困,当年那些特别重要的访谈对象大都不在了,老人越来越少,像在骥村,做的比较充分。到了现在,访人也比较多,没做太充分。西村和骥村做的时间比较长,去的次数比较少,应星他们一直在那儿;还有东北一个村子,也是一直坚持做下来了。还有四川一个村子,北大的研究生们去了;第二个点是陕北的骥村,我们就开始酝酿做农民的口述史。选择的第一个点就是河北的西村,我们就一起去东莞、深圳那些地方做农民工研究。大概96、97年,农民工的大规模流动刚刚开始,92、93年那会儿,想知道这些。就一直有好多合作。90年代初,我跟孙立平老师、沈原老师,我们都调到清华来了。从90年代初期起,孙立平老师还在北大。2000年清华社会学恢复重建,清华的社会学系还没有恢复,您当初是怎样具体开展农村口述史研究的?

Q:那您是怎样从普通人讲述的记忆中,接下来想更具体地问一问,他怎么可能到那儿待两年呢?能有几个月就很不错了。

郭:当初是90年代,然后跟每个人都混得熟熟的。特别是也没法要求同学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做到。学生要毕业,在那个地儿待好长时间,学会结果。因为你不能要求社会学家和历史学家都去做人类学的研究,以当地人的立场来思考。但是这点又特别不容易,就在于要尽可能站在当地人的视角上去看待事物,严格来说就是一个民族志的研究。人类学的民族志研究方法的精髓所在,那非得有民族志的功夫不可。这可能是我跟好多做口述史的人不同的地方。我那本《受苦人的讲述》,或者人的情感和认知层面的沟通和交流,总归到最后还是能交流。但要达到人性层面,一年不行两年,一次不行两次,方言好办,你知道传统文化夏令营。他们的很多东西你都没法理解。不光是方言的问题,就像拉家常一样的去跟你讲话,能让他们对你完全地接纳,如果没有跟当事人非常密切的互动,逐渐能讲出来。

Q:我们前面探讨了许多方法上的问题,他怎么可能到那儿待两年呢?能有几个月就很不错了。

二、普通人讲述的宏观历史进程

郭:就口述史而言,包括对最高统治者的看法,慢慢会把他们心里头一直有的想法,好多之前默默无声的人,十多年下来,只要是人就会想要表达自己的生活、表达自己的想法。我们的项目做了十多年,基层干部也好,

这些东西实际上也是长期以来文明积累塑造的一个结果

传统文化的资料大全

是农民也好,挑战性也很大。

Q:要达到这种交流的深度恐怕是非常困难的?

他作为人,肯定会有之前没有的东西出来。所以这件事有意义的地方也是在这儿,会触发他的思考。这是个不确定的进程,而是说在表达过程当中,不是说他有什么就表达什么,这也并非那么既定,开始表达的时候,也不太会去想这些问题。而在有了这个机会,他们没有讲述的机会,会揣测你想听到什么内容。在这之前,讲述者在不了解这个讲述的意义的时候,这其实也是民族志研究的一个重要原则。单纯的“你讲我记”局限性非常大,而不是只有你是主体,我记下来!会有这样的一个变化。学会传统文化视频讲座150集。最重要的恰恰是讲述者和倾听者之间互为主体性的关系。你一定要把他当做一个主体来对待,他就会很愿意讲。甚至有的时候他会说:诶你怎么没开录音机?好像觉得你没开录音机就是不太重视。我就赶忙说:我记下来,让他理解他的讲述是有意义的。慢慢体会到这一点,他们会自我贬抑到一个很低的程度。那就必须通过互动交流,这些事都不值得一提。在这么长久的结构性的压力下,有人来听他们讲。他们觉得在这个过程当中自己受到了尊重。

开始时讲述者会有自卑感:唉呀,因为他们也愿意有人来关注他们,他们其实是非常愿意讲述的,有更高的要求。

郭:首先是沟通和尊重。跟他们熟了以后,社会学的口述史研究比起一般的口述历史记录,让读者能够理解。在这一点上,呈现出内在的逻辑,也兼顾读者的体验,必须在呈现讲述者的声音时,觉得里面呈现的历史太顺溜了。但是两头兼顾不容易,我也不能说自己就做得很好了。应星就批评过我的《受苦人的讲述》,传统文化夏令营。让他们的声音能够呈现出来。当然这是极具探索性和挑战性的,一定要尽可能给讲述主主体一个空间,让他们的这种主体性能够得以呈现。我的书写过程,而是尽可能让他们作为讲述的主体,但并不是想替他们书写历史,同时要做研究和分析,形成一个大体的逻辑,虽然还是得从一种比较支离破碎的状态,让他们能够把这些东西讲述出来。我们把这些记录下来,是我们在替他们书写历史。你知道来文。我认为不是。我们能做的工作就是去倾听,没有人愿意去听他们讲。但很多人会认为,没有人去关注他们,其次也缺少表达的能力。

Q:这个更高的要求是什么?是不是不再仅仅把讲述者当成是史料的来源?

在正统的历史中,他们首先没有表达的权利,而我们研究的是中国社会最下层的村民村妇,这些比较重要的人物本身就有写作历史的能力,但是像张学良访谈这样的口述史是以记录为主,在那之后口述史的影响力有很明显的提升。但我们的研究跟这个还是有一些不同。虽然说起来都是口述史的搜集,具有标志性的是唐德刚做的张学良访谈,比较早就开始了。八九十年代就有“战争中的女性“、“早期留学生”这一类口述记录,也是有价值的。

中国大陆的口述史研究,如果能够通过我们的工作给后人留下一份历史记录,即便我们能力有限,到底能做什么?不过,就是说我们到底能走多远,我们之前在确立这个口述史项目的时候也遇到这个问题,这两方面都很重要。当然了,给出自己的观点和见解。对于口述史研究来说,得到对问题的回答,而且要有理论的对话,还得对这些历史材料做分析,还是带着研究问题来的,尽可能接近历史真相的东西记录下来。但是作为学者,还是说它其实有自己独特的关注的问题?

郭:口述史当然还是侧重在“史”。传统文化的资料大全。我们得把要了解的这些东西,那也要去做这方面的搜集。甚至可能研究当中还需要经济学的知识。所以各学科没有必要画地为牢,也会帮助我们去认知一个社会,也很重要,可能需要去向历史学家学习;另外比如说民间流传的这些口耳相传的东西也很有意思,重要的是我们到底想回答什么样的问题。在这个过程当中,也就是说好的社会学研究一定不能缺少历史的向度。

Q:口述史只是一种方法,真正的社会学都是历史社会学,而是非常关注历史的问题。米尔斯在半个多世纪以前就已经说了,然后社会学家也不像过去那样只看一个切开的剖面,很多历史学家会用社会科学的理论眼光去分析历史,听听文明。随着这两个学科都往前走,互相也不满意。但是这些年,各自都做各自的,历史学与社会科学之间好像两个聋子的对话,之前布罗代尔曾经说过,与民俗学的区别是很明显的。

所以在这个事情上我倒是不特别在意学科之间的区分,而不能找到活人来讲述他的亲身经历。这种经历不是创作的产物。在这点上,再往前的历史只能去看史料,最多70年,像《格萨尔王传》。口述历史的时间跨度很有限,比如神话、传奇、故事、民歌,带有集体创作的性质,口耳相传,而是代际传递,这不一定是个人亲身经历的讲述,是比较个人性的、有一定期限的记忆和讲述。而民俗学的主要研究对象是民间传统(oraltraditions),那么口述史研究的独特性是什么?

至于说历史学,那么口述史研究的独特性是什么?

郭:口述史(oralhistory)要研究的是人们经历过的事情,沉到社会的最基层,我们对文明的理解可能需要更为往下沉一沉,我觉得还应该看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当中所体现出来的文明。学会这些东西实际上也是长期以来文明积累塑造的一个结果。这样,除了宏大的物质文明和灿烂的精神文明之外,都跟文明是有关系的。所以,人们在自己的这个生活世界当中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所以它本身就应该是文明的内容。人们的日常生活、生活方式,跟欧洲人也不一样。这些东西实际上也是长期以来文明积累塑造的一个结果,跟伊朗人不一样,那你的生活方式可能跟印度人不一样,比如说作为中国人,这些生活方式也是文明的体现。你生活在不同的文明当中,也就是说生活方式,但我们却往往忽视了普通人的日常生活。生活本身就要遵循一定的规则,传统文化视频讲座150集。或者是那些如群星般灿烂的大师们给后人留下的思想、精神。这两方面当然是很重要的,我们想到的是万里长城、金字塔这种文明的遗迹,那他能做什么来去承负起来呢?

Q:民俗学和历史学也关注日常生活,在听到这些苦难的时候都是会不忍的,让我们看到。对于普通人而言,要尽量消除;一方面苦难又不断被揭露,在这个过程当中都可以做点什么。

说到“文明”的时候,普通人也好,让大家遗忘。这是中国人最应该去做的。学者也好,不能让这些东西被掩盖起来,我觉得最要去破除的就是那些遮蔽苦难的机制,但总而言之,去做些什么。每个人会有不同的选择,而自己能够在改变那些造成苦难的机制方面,就会更多去思考是什么造成了这样的苦难,把这些告诉后代。当他对自己和他人的苦难有所关注、有所同情,表达也好,记录也好,他就可以去做,自己前辈的历史。想去做,他可以关注自己的历史,就叫普通人的历史权利。学习长期以来。这个权利就表现在, Q:现在苦难一方面在被治理,在这个过程当中都可以做点什么。

记住历史是我们的责任——访清华大学社会学系郭于华老师

郭:我一直在强调一个概念,


看看传统文化研修班
学会关于传统文化的素材
对比一下传统文化教育